。 囚车压过长街,木轮碾在石板上吱呀作响。 裴寂安被押上了断头台,他已经彻底疯了。 他散乱着头发,怀里还紧紧搂着一团黑血结痂的破布。 他低着头,有节奏地拍打着那团污秽,嘴里还不停地哼着摇篮曲。 “儿子乖,快睡觉。” 调子跑得找不着北,配上他那张爬满虱子和血污的脸,滑稽得很。 底下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烂菜叶、臭鸡蛋劈头盖脸砸上去。 “呸!什么首辅,原来是个疯子!” “听说他还把自己那玩意儿割了,是个没根的太监哟!” 人群哄堂大笑,可裴寂安充耳不闻,只顾着哄手里那团破布。 在人群的最外围,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毁容残疾的苏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