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 桌角的绿萝养了三年,长得正好。 抽屉里还放着没吃完的半盒胃药,是以前常备着给陈周野的。 最底下压着几张过期的电影票根,是我们少数几次像正常情侣一样约会时留下的。 我把绿萝送给了邻桌刚毕业的小姑娘,药扔进了垃圾桶,电影票根细细撕碎。 五年光阴,最后收拾出来,也不过一个不大的纸箱。 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时,陈周野说送我。 我扬起微笑,「不用了,这次没有下雨。」 「而且,我们以后都不顺路了。」 他垂下眼。 我抱着纸箱继续往前走。 路上的风吹得自由又温柔。 离职后,我切断了和过去的所有联系,南下入职了新公司。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