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只问了一句,“张大人,你儿子在地方上强占民田的事,要不要我让大理寺查一查?” 他的脸当时就白了。 弹劾我的人仍旧层出不穷,以天下百姓为主的忠臣我选择以理服人。 而一心只想为自己谋利的奸臣,我手上也有他们的把柄。 一个一个地谈,一个一个地解决。 嘴硬的我就送他去大理寺待几天,出来就都软了。 最难缠的是王阁老,他不贪不占,一身正气,就是死脑筋。 他觉得女子干政就是不行,天塌了都不行。 我跟他谈了几次。 他给我讲祖制,我说祖制也没写女子不能摄政,你翻给我看。 他给我讲礼法,我说礼法是人定的,人能定就能改。 他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你跟你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