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艘中型货船顺流而下,那是来自老秦地的运粮船,近百艘小型飞舟、中型货船、大型舫船被縴夫牵引著逆流而上,那是来自关东地区的运粮编队,亦或者说是战利品编队,正在把韩国上至朝廷、下至富户的粮食悉数运回咸阳。 无论是西方的粮船还是东方的粮船,都会停靠在长安港,將船上粮食尽数卸下,再由数万名徭役用肩膀挑著这些粮食沿官道南下五里,送入建在一座小山包上的太仓。 官道尽头,一架单马马车停在官道旁,李啼跳下御者位,又钻进车厢搀出了李獒。 “初次赴任,莫要惹事,也莫要怕事。”李啼耐心的叮嘱:“若是他们令汝乾重活,定要推拒,养伤要紧。” 还没完全睡醒的李獒挤出一个有点迷糊的笑:“季叔放心,侄儿自有分寸。” “侄儿本想和季叔一起勘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