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举动。 严海峰僵直着半边身子,等他终于下定决定抽回手时,杨九晖忽然睁眼斜睨着他。屋里仅亮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灯光映入眼底,透着无尽的暖意,严海峰不禁被这罕见的眼神蛊惑,茫然一瞬,身体不由自主地和他靠近,直至呼吸交缠的距离。 杨九晖以为他有话想说,眨了眨眼,又觉脖子枕得发酸,他干脆坐起一些,把头摆正。 然而恰是这个举动,使双唇无意地碰在一处,像是他主动亲了严海峰一口,彼此俱是一愣。 随后,严海峰蓦地退开,满脸惊愕。 虽说这是意外,杨九晖也被他的反应伤了心,不自然地笑笑:“对不起啊,忽然脖子疼。” 严海峰连句客套话也没有,径直起身:“我先走了。” “……拜拜。”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