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连绵的阴雨。雨滴敲在玻璃上,像是要把这世界砸得粉碎。“姜凝,苏瑶病了, 需要骨髓移植。你们配型成功了。”他的声音穿过听筒,没有一丝温度, 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我的胸膛。我握着手机的指尖一寸寸变白,冷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 几乎要冻僵我的血液。“所以呢?”我的喉咙干得发疼,挤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来医院,立刻。”命令,永远是命令。我闭上眼,都能想象出他此刻蹙着眉, 满脸不耐烦的样子。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他圈养的一件物品,一个苏瑶的廉价替代品。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在苏瑶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被牺牲。“陆景淮,”我听见自己笑了, 笑声空洞又悲凉,“我不去。”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是更冷的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