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从来不会把东西一扔就去做其他事情,不好的预感占据心头。 他把包匆匆扔下跑进屋去寻找她,一边给她打电话一边在家大声呼唤她的名字。 婆婆听见他的声音从书房寻出来,把他喊住,告诉他生生应该还在楼下。 昏暗的影音室里,他看见那条草莓肉粉色的毛绒毯鼓鼓囊囊的挤成一团。 那条毯子是生生的阿贝贝,她把自己紧紧缩在里面。 “不开心嘛?”陈亦程轻轻低语询问隔着毯子摸她,没有得到回答。 他试着把她从草莓肉粉色的毛绒毯里剥出来。 双手轻柔的拨开毯子,把虚弱无力的生生露出,温暖毯子包裹她,但她全身都是冷汗。 鬓间的碎发都被汗打湿散乱的粘在脸上,眼睛绵软温顺的耷拉,无神的注视毯子上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