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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下来，又徒步跑了回来。 他的眼睛红红的，看着我时，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幼犬。 “宋鸢。”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我站在院子里，隔着十几步的距离看着他，忽然觉得很荒谬。 上一世，我追着他跑了一辈子，追到了冷宫，追到了黄泉路上。 这一世，换他追着我跑了。 可我已经不想跑了。 “殿下不该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他大步跨过门槛，径直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握我的手。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指节微微蜷缩，最终垂了下去。 “你把那些话说清楚。”他的声音在发抖，“什么叫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