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饰,连头上戴的绢花都摘了。 还借了侯府公账两千两,被老太太骂了半日。 裴宴之的脸,黑得像锅底。 但这只是开始。 我让陈掌柜把林婉父亲的欠条,转给了另一家赌坊。 那家赌坊的东家是济世堂的暗股,账面上的东家换了人,底下的人却知道该听谁的。 新东家上门讨债,利滚利,连本带息已经一万两了。 林婉父亲被堵在侯府门口,哭天抢地,说女儿是侯府姨娘,有的是银子。 看热闹的人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我坐在对面的茶楼里,看着这一幕,抿了口茶。 \"娘子,要收网吗?\"陈掌柜问。 \"不急,让她再蹦跶几日。\" 林婉果然来求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