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回忙活了两天,祝余在高强度的询问下,精神分崩离析,再问下去只是无用功。 牧之不愿面对审讯室里的人,她身上怎么会这么脏。 “牧之,过来。”祝余用着仅剩的理智,对双向玻璃外的人说道。 她走了进去,坐在那个人的面前。 “阿也已经活不久了,他们早就知道了阿也卧底的身份,逼她,强迫她,吃下强腐蚀的化学用品。” “不断折磨着她,让她交出证据,她没办法告诉你她的身份,阿也是我杀的,是我在学校杀了她,用手术刀剥离的骨肉,匕首我已经给你们了。” “我有精神分裂症也有人格分裂症,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我,我在杀她时我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就算我放她走,她也活不下去,我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可是也没人告诉我什么是对错。” “在三楼,我用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