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叩响铜环时,一股浓郁的药香混着陈旧的霉味,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吱呀—— 门没有锁,应声开了一道缝。 他推门而入,院子里杂草丛生,唯有一条青石板路通往正堂。堂内光线昏暗,一个瘦削的身影背对着门口,正坐在一张矮凳上,借着从屋顶天窗投下的一束光,专注地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那人一身灰布长衫,头发花白,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他手中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竹刀,正小心翼翼地剖着一截形似人形的根茎。 是千年人参。 张帆的脚步停在门口,没有再往前。 “既然来了,就进来。” 老人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烟火熏了百年,他甚至没有回头。 张帆走进堂屋,空气里的药味更重了,几乎要凝成实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