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下巴搁在我拖鞋上。 后来陆景深告诉我,李砚初那天回去之后在车里坐了很久。 她的合伙人说她在公司状态很差,开会走神,提案说错数据,以前从来不会犯的低级错误最近犯了一箩筐。 上个月有个大客户来考察,她接待的时候全程心不在焉,最后客户私下问张姐,你们李总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合伙人没替她瞒着。 “我就说她老公走了。” 陆景深说,合伙人和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复杂。 一半是同情,另一半是“她早干嘛去了”。 “她现在每天都加班到很晚,倒不是工作多。” “她那个公司最近被她捣鼓的都快倒闭了。” “张雨说她就是不想回家。” “说家里空荡荡的,回去就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