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放进烤箱,拧完五分钟得去问问李埃红酒够不够。起身时胡羞撞到了个人,肌肉和骨架都很结实,撞得她心肝脾都移位了一样。气味有些熟悉,是刁稚宇。一时间两个人都不自在,谁也没有说话。局促的空间里胡羞贴着墙,刁稚宇抬头拿厨房纸巾,像在壁咚。呼吸近在咫尺,胡羞等着刁稚宇拿完再离开。而刁稚宇拿着纸并没有想离开的意思,烤箱光亮微弱,彼此贴得很近,意味含混。厨房用纸在刁稚宇手中转了几圈,这是他们唯一的距离。而仅仅几下而已,卷纸就被发抖的手指玩掉了。咚地一声掉在地上,两个人撞上对方的眼睛,胡羞觉得有些东西变了。他的眼神曾经多半是试探,调戏,和自己闹着玩,两个人幼稚得像高中的前后桌;而现在刻意躲闪,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彼此之间多了一些成年人的危险,那个味道胡羞不是不懂,是欲望。都喝了酒,都是成年人,灯光这么暗,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