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夏明月陆嘉言更新时间:2026-06-05 06:39:35
为了给寡嫂未出生的孩子名分,我那夫君将一份契书推到我面前。他目光深沉地看着我,语气却极力维持着克制与平静。“陈家不能断了香火。”他垂下眼眸,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微哑。“这三年你无所出我不曾怪你,但侯府世子必须嫡出,只能将嫂嫂抬为平妻。”“你放心,侯府后院依然是你说了算。”娇俏的寡嫂秦香君倚偎在他怀里叹息,“妹妹莫怪,终究是我与侯爷情难自已。”我差点笑出声,提笔干脆利落地签了名字。陈淮安眉心折了一下,按住那张签好字的契书,嗓音沉得有些发冷。“这段时日你先去小佛堂静修避避风口。”他们前脚刚迈出院子,我后脚就把侯府的对牌扔进了恭房。新婚时他为我挡剑伤了命根,太医悄悄断言他绝无子嗣的可能。三年里我挨了婆母无数的骂,硬是扛下了不孕不育的黑锅保全他。谁成想他现在居然骄傲地认下了一顶来历不明的绿帽子。这冤大头他爱当就让他当,本姑娘今生不伺候了。几十天后的满月酒,我看他怎么收场。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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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大办满月酒。 婆母以侯府体面为由,强行将我从佛堂里叫了出来。 “你既然占着主母的位置,这满月酒自然该你来操持。” 婆母坐在紫檀木椅上,端着茶盏,眼皮都没抬。 “别让人说我们侯府不懂规矩。” 我没有反驳,接下了厚厚的账单和宾客名单。 接连两日,我都在前厅后院之间周旋。 核对菜单,安排座次,清点库房。 身子本就因吃得清淡而虚弱,第二日傍晚终于撑不住了。 我在核对库房账目时,眼前一黑,直直的朝地上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接住了我。 陈淮安将我打横抱起,脸色阴沉得可怕。 “侯府的人是死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