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葱。 “听说…………你出来了?”她问。 “嗯。” “那件事…………我在网上看到了。” “嗯。” 沉默了很久。 便利店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我站在冷柜旁边,手里拿着一包红塔山,不知道该不该结账。 “我…………”她低下头,“我当时,不该那样对你。但我真的…………太累了。看着你一天天被工作吞掉,变成那种…………” “哪种?” “眼里只有代码,别的什么都不管的人。” 我想反驳,但发现她说得对。 被裁之前的那半年,我确实变了。暴躁、偏执、对张凯的虚伪忍无可忍,却又无力改变。我把所有情绪都砸进代码里,以为技术能拯救一切。 结果呢?技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