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苏婉朱斌更新时间:2026-06-05 04:35:00
落日西沉,青云宗外门杂役院的炊烟刚刚散尽。朱斌蹲在柴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把劈柴的斧子,斧刃上还沾着木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又看了看掌心磨出的三个血泡,第三次确认了一个事实——他穿了。从一个九九六的社畜,穿到了这个叫青云宗的地方,成了一个给外门弟子劈柴烧水的杂役。原身的记忆像一本翻烂了的旧书,零零碎碎地涌上来:十五岁入宗,灵根评定为下等杂灵根,练气一层已是天花板,在杂役院混了三年,连外门弟子的门槛都没摸到过。“朱斌!死哪儿去了?后山的柴今日砍了没有?”一个粗嗓门从院墙那边炸过来,是杂役院的管事刘大胖子。朱斌撇了撇嘴,拎起斧子往肩上一扛,懒洋洋应了一声:“去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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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野草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沈秋蝉趴在他胸口上睡得很沉,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鼻息温热而均匀。 林若溪枕着他的右臂,一只手还搭在沈秋蝉蓬乱的辫子上,指尖松松地勾着那根褪色的红绳。 她们俩都累了——三人共振对体力和灵力的消耗远不止双修的叠加,而是三股灵力以阴阳合气诀为枢纽完成完整循环之后,每个人都把丹田气旋推到了当前境界的极限。 他没有动。 丹田深处,练气六层通往七层的壁垒已经裂开了一道贯穿整个气旋的裂缝。 那道裂缝是昨晚三人共振时被灵力循环冲开的——沈秋蝉的灵力像山泉,短促有力;林若溪的灵力像溪水,绵长柔韧;两股截然不同的灵流在他丹田中交汇时产生的冲击力远超任何一次双修的单独效果。 再加上凝气丹的残药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