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吹日晒的痕迹很明显。 可它还在这里,和他的情书一样,固执地等了我三年。 头顶的阳光像是蔓延过来的海水,淹过口鼻、头顶。 不管我怎么努力呼吸,都只有沉入黑暗的窒息。 我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接通了。 我说:“周医生,我是江予歌,我的病好像加重了。” “我出现幻听了,很清楚的那种,能不能加大药量,我想……好好高考。”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我还是建议你来医院看一下,我尽快帮你约时间。” “好。”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攥在手心里。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麻,我扶着墙站稳。 他就站在铁门旁边,不知道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