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通红地问柏怀借了剑,撩开衣袖,咬着牙将右腕间的朱砂痣生生剜了下来。动作果决得柏怀都没能拦住。 她怕再犹豫一点,她就狠不下心了。 月色下,她肤色惨白,那鲜血淋漓的伤红得刺眼。 她很痛,痛得浑身发颤,几乎晕过去。 她从没有受过这样的伤,经历过这样的痛。 柏怀认得出那朱砂痣,“红线牵……就算你剜了痣,也只能让他一时找不到你。待痣重新长出来,他还是会知道你在何处。” 而想要结解契,虽比解道侣灵契简单,却还是需要双方同意才可解。 独孤极会愿意和她结下红线牵,属实叫人惊诧。 白婉棠的伤处因红线牵的契约而泛出光华,止了血并在缓缓恢复。 她声音抖得厉害,额头满是冷汗,不知是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