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我的叔叔伯伯们,他们全都认为他们看到的一切就是事实。 讽刺的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受了委屈的人,却是那个把脏水泼在我身上的小姑的未婚夫。 “你,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瞎。 ”他说完又看了我一眼,嘴角仍旧挂着浅笑。 我不再说话了,就只是低着头,看着我脚上穿着的新鞋。 很快,昨天晚上的那个建在海边的别墅又到了,靳萧然拉着我就往屋里走。 进门的时候,还把我的指纹录在了门锁上。 我没力气去忤逆他,就逆来顺受的,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可是今天晚上和昨天晚上来这里时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昨天的感觉好像是被全世界背叛了,而今天,我大概是要背叛全世界去做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