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记录里备注了一行小字:孩子出生时,沈博远在场。 我们登记结婚是四年前的三月。 苏念的孩子,一岁三个月。 我不需要再往下算了。 我把手机锁屏,推开会议室的椅子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城市下午四点,阳光斜得很厉害,把整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都照成了金色。 我想起来,四年前登记那天,沈博远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在民政局门口等我。他看见我走过来,笑了一下,说了句“来了”。 就这两个字。 我当时觉得,这就是一辈子该有的样子。 平淡,安稳,他在那头等我。 现在想想,那个“安稳”,是我一个人以为的。 我没有立刻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