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又怎样?你根本推不开我。 亚怀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调转头走向雌虫。 “叫你滚,听到没有。 ” “你是谁。 ”雌虫被打搅好事,心里不爽,却在扭头见到是一个雄虫后平静了一些。 “你管我是谁?把手松开。 ”亚怀特说。 雌虫的手正抓着伊索的一只手腕,亚怀特觉得污眼,表情仿佛在看什么下水道的细菌。 虽然同为雄虫,但亚怀特的长相比伊索更具有攻击性,特别是他表露厌恶的时候。 他下垂的嘴角像是天生就不爱笑,说话用词造句已经越过拒绝的范畴,达到了冒犯。 如果不是性别,他看起来跟街边的混混雌虫没什么分别。 不过是没有气味的低等雄虫,居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