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窗边的花盆。 盆里的土壤看起来有些干燥,她往里面浇了点冷掉的茶水,又用手扒拉了一下埋在土里的孢子。 “崽,半天过去了,怎么还没化形?” 她对着那盆土摇头叹气,“想当年,我住在原始森林里,环境险恶危机重重,也没人给我浇水,我愣是靠自己努力化形成人,哪像你现在这么幸福还有人照顾,你怎么一点也没遗传到我的本事?” 云渺渺对着花盆指指点点,过完了当家长的瘾,又想起来早上把师尊衣服划破,差一点就把师尊看光,心里追悔莫及。 后悔的滋味很折磨人,很难受。 她心疼正在饱受折磨的自己,决定好好补偿一下自己,比如溜下山找点乐子,找几个嘴甜会哄人的貌美男修哄她开心,这样她就没那么难受了。 她扔下盆,风风火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