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花,用了洋桔梗、白鸢尾和一种淡青色的永生花。 我站在台上,握着奖杯往台下看。 顾钊坐在第二排,西装笔挺,领带是我早上帮他挑的那条。 他旁边坐着顾钊的妈妈,正拿手帕按眼角。 “我想感谢两个人。第一位,是我的先生顾钊。” 我握着话筒,声音有一点抖,但没移开视线: “被一个人真正放在心上的时候,不需要猜,不需要等,不需要问。你从认识我到现在,从来没有让我猜过一次。” 他嘴角动了一下。外人看不出来,但我知道他在笑。 “第二位,是我的婆婆。谢谢您给了我一个家。” 她在台下哭出了声。 颁奖礼结束,顾钊在后台走廊等我。 他接过奖杯看了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