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儿才平複下来。 沈婉约将她翻过来转过去看了好一阵儿,确认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複,再不用受余毒侵扰之苦,这才完全放心。 父母在身边,女儿在怀里,爱人在眼前,凝兮头一次意识到,原来她已经过得很好很好。 “征南,这几年是我亏欠了你和阿余。” 紧紧握住凝兮的手,谢征南安慰道:“是我想得太简单,才会停止对你的寻找,朗清终究是一国之君,在他的严密看守之下,逃脱几乎不可能,你莫要再责怪自己了。” “好,那你也是。”凝兮笑得明媚:“反正现在我们是在一起的,待会儿还要去郊外看连成片的荷塘,可以说十分幸福!我们那有句诗是这麽写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不能辜负夏日,不能辜负荷花,也不能辜负当下。” “臣谨遵公主之命!” 一辆马车缓缓朝昉都城外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