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脸,由着那尚未褪去的浅红映上烛光。 她许府得体有家教,打人耳光不照样厉害得很嘛。 “主君,今日我与小椿姐去码头卸了药材,盘点下来,药材竟缺了三成有余,皆是被临安的铺子先征用了去。又听得搬运小厮们传出闲言碎语,我一时气急,当了真,便跟着胡言乱语。谁想这位菊儿姑娘远远听得两三字,便照着我脸上打。箩儿自是铺中的卑贱杂役一个,但外头人怎会在意这个,只知道霍府女使当街被打,若不反抗,由人骂下去,岂不是让府上与我一道坍台。” 霍钰不发声,只将杯盏放回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 “主君,箩儿若是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索性闭了嘴,让菊儿姑娘当众打个痛快便是!” 菊儿此时已是咬碎了牙,但她待在许还琼身边不是一日两日,该忍则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