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回复的欲望都没有,直接将号码拖进黑名单。 一个月后,我回了一趟江城,处理最后的一些交接手续。 法院的强制执行款已经打到了我的账上,那套江景房也被法拍,我拿回了属于我的那一半份额。 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天阴沉沉的,飘着细雨。 我撑开伞,准备打车去机场。 "冉冉!" 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不远处的台阶下,站着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旧夹克,头发乱蓬蓬的,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几分熟悉的影子,我几乎认不出这就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陆衍。 他一瘸一拐地朝我走过来,那应该是被保镖打断肋骨后留下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