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达室出来,篮子里躺着两根葱。她看见我,步子慢下来,脸上不是往常那种热情。 “炜杰啊,”她先叹了口气,“你来晚了。” “昨天有人来过?” “可不是。”钱婶把菜篮子换了个手,“一个穿蓝工装的小年轻,说是厂后勤科的,收废铜烂铁,一斤比你高两毛。我家那堆旧电线,本来给你留着的,人家现款现结,我就……” 她没往下说,但我懂。两毛钱,在这年头够买四个馒头。 “没事,钱婶。” 我蹬着三轮车往 高价 我没接话。他也就不说了,转身进屋,把搪瓷缸子端出来,喝了一口凉透的茶水。 “手里有手艺,走到哪儿都不怕。”他望着院子外头的老街,声音低下去,“这是你爹那个老师傅当年说的话,我记了四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