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泛出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路灯还没熄,昏黄的光从梧桐树叶子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影子。 宿舍里弥漫着一股闷了一整夜的腥甜气味,混着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体臭,浓得几乎能把人熏醉。 刘晓晓是被传来的吱嘎声弄醒的,那种有节奏的、一下接一下的、闷沉沉又黏糊糊的吱嘎,伴随着某种像是用搅屎棍在烂泥塘里来回捣弄才会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 她迷迷糊糊地把蚊帐掀开个角,探出半个脑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灰白天光一瞅,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清醒得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趾尖,但脚趾尖却发烫发痒,痒得她差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 地板上那两个光溜溜的身体正以一种让她血液倒流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林菲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凉的白瓷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