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凉气息。沈清辞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呼吸均匀绵长,看着和熟睡无二。 但她压根没睡沉。 昨夜那道突兀又细碎的布料摩擦声,自始至终盘旋在心底,半点没让她真正安歇。 她闭着眼,感官却彻底放开,将院内外所有细碎动静尽数收入耳中。外间值夜的春桃翻身、轻揉胳膊的小动作,远处洒扫丫鬟拖地的窸窣声响,甚至墙角虫鸣的微弱动静,都清晰可辨。 那道深夜的异响,后来再没出现过。 可沈清辞清楚,那不是错觉。 有人在暗处窥她一夜,摸清了她独处的状态,摸清了她深夜复盘旧事、心绪不稳的破绽,却始终藏形匿迹,不肯露出分毫马脚。 比起明目张胆的算计,这种藏在阴影里的窥探,才最让人心里发寒。 她暂时压下心底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