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即便是迎娶续弦,按礼法也该是在新婚次日去家祠给先祖和先夫人上香,哪有在拜堂行礼的当口,逼着新妇当众跪拜一个无名无分的下堂妾室的。 这根本不是什么规矩,而是赤裸裸的羞辱,是裴煜在众目睽睽之下扇向林清月的一记耳光。 “我若是不拜呢?” 林清月双眼通红,那股来自“异世”的傲气让她挺直了脊梁,死死盯着裴煜。 裴煜神色冷峻,甚至没有正眼看她,只是轻轻一挥手,喜堂四周便冲出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 她们不由分说地架起林清月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拽到灵牌前,强行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 林清月还未来得及叫骂,后脑勺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按,“嘭”的一声,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砖上,声音清脆响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