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神弄鬼,今天珩哥结婚,你少来恶心人。】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 每一个字都认识,拼在一起,我却看不懂。 我手指僵硬地继续发:“我没有卷钱,我没有跟老男人跑。是谁说的?” 他回复:“大家都这么说。你留下的那封信还是陆以宁在寝室找到的,你别装无辜了。”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陆以宁为什么污蔑我? 我和周自珩都是孤儿院出来的。 我们没有父母,只有彼此。 小时候我胆子小,总被大孩子欺负。 周自珩把我护在身后,被别人打得鼻青脸肿,也死死护着我手里的半块馒头。 他说阿音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上高中后,我们认识了陆以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