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 我落荒而逃,回到了我跟周斯年的家。 跟陈怡的出租屋在两个相反的方向。 推开门的瞬间,我瘫坐在地毯上。 这个小窝,承载了我们之间四年的回忆。 大学毕业后,我们分居两地工作。 逢年过节,我来这里找他。 家里的窗帘,是我们一起挂的。 包括角落里任何一个不起眼的配件。 都是我们手牵手去市场挑来的。 记得上个月情人节那天,我窝在周斯年臂弯里,笑着说:“我们把这里买来做婚房吧,住了四年,有感情了。” 他恶作剧地挠我痒痒:“这么便宜我了吗?这里太小了,做婚房委屈你。” “还是买你公司附近那套大平层,以后咱们生三个宝宝都住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