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是两个带着各自过去的人,在这一刻终于把那些过去放在了同一个地方。 窗外北京的冬日阳光正在慢慢变成傍晚的淡金色。 暖气片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哗响,门铃没有响,手机也没有响。 后来苏青禾裹着被子侧躺在床上,看着陆景琛从卧室门口走回来。他端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的,不烫不凉。 “你连水温都要控制。” “习惯了。”他坐在床边,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改不了。” 苏青禾端着杯子,看着他左手手腕上那道被重新遮住的疤。 她的目光停在那里,想起刚才指尖触碰到的凹凸感。 然后她把自己的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摊开手心。 虎口下方也有一道疤,小小的,不到一厘米,已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