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白沫,然后用毛巾擦了擦手。 白净的手上已经没了之前的痕迹。 可她还盯着自己的手心和指缝,上面好像还挂着那黏糊糊的白浊。 明明是香浓的果味儿,可偏偏她还能闻到他的味道,淡淡的,微腥的,不难闻怪怪的…… 萧锦樘倚靠在门前,头耷拉着,像是做错了事的小狗,愧疚道:“大鸭梨,对不起……” “没事,你没事就好,要道歉也是我道歉。” 精液而已,弄到手上了而已,没把他踢废了就是万幸。 两人沉默无言,萧锦樘抬眸,睫毛下搭着,遮住了他眼里不明的情绪,就那般盯着她看。 眼是红的,脸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皮肤的表层也泛着粉,有些潮潮的,应该出了些汗。 过了好久他才轻说了句:“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