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祝大壮家里一生就是两个,双生胎,一模一样的笑脸。 爸爸把我们养到五岁,妹妹天生比我更爱笑。 她总是笑脸盈盈在山间摘了花和果子,花别在我头上,果子偷偷送进妈妈嘴里。 那个时候妈妈清醒的时间很多。 冬天山间黄土厚重,夏天草木茂盛,山峦相连看不到尽头,她盯着高高的天发呆。 我们没有名字,盼男,添男,什么都行。 妈妈手指在地上划过,南风,南星。 妈妈说,“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妈妈说,“唯靠天星辨东西。” 妈妈说,如果没有名字,死后就会忘了回到妈妈身边的路。 于是我们姐妹两个有了自己的名字。 其实谁也分不清我们谁是姐姐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