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华站在浴室镜前,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面光洁,映出她脖颈上那道银色项圈,冷硬,却已如皮肤般成了她的一部分。 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项圈冰凉的表面。 镜中的女人眼神沉寂,深处却像有幽暗的火焰在无声燃烧——那是欲望被填满后的慵懒,也是对命运的彻底接纳。 脸上不再有挣扎的痕迹,连最后一丝属于“李婉华老师”的棱角也被磨平,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 『这就是我。』她无声地对镜中的自己说,『不再是李婉华,而是……“母猪婉华”。』这称呼掠过心头,不再带来羞耻,反而像一句确认身份的咒语。 客厅传来细微的声响,是儿子李明的房间。 李婉华动作未停,熟练地拿起米色丝巾,仔细将项圈掩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