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安安郑浩文更新时间:2026-05-20 09:01:58
大年三十吃团年饭,我妈给我儿子包了个两千块的红包。 婆婆当着全家人的面拆开数了一遍,把红包砸在桌上。 “才两千?我侄子给孩子都包三千,你一个当亲外婆的,就出这点钱?也不嫌寒碜。” 我妈六十六岁了,还在菜市场摆摊卖菜。 这两千块是她在冬天的寒风里站了整整一个月,一把菜一把菜攒出来的。 我看向老公郑浩文,指望他说句人话。 他却笑呵呵地把红包推回我妈面前:“妈,大过年的别让我妈不高兴,要不你再添五百凑个吉利数?就当心疼孙子了。” 我一声没吭。 只是在大年初一,默默把婆婆这三年在我妈菜摊上赊的账本翻了出来。 整整两万九,一分没给过。 你嫌我妈给得少,那你一家老小啃我妈骨头吸的血,是不是也该连本带利吐出来了?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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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消息没断过,我偶尔还是会看一眼。 从最开始的“回来吧,咱们好好过日子”。 到后来的“安安期末考试了,你连电话都不打一个?” 再到最后的“你不回来也行,但安安的抚养费你得出。” 我看着最后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通过微信正式告诉他: “我要安安的抚养权。你同意,咱们和平结束。不同意,那就把所有账目摊开来算。” 郑浩文没有立刻回复。 三天后回了四个字: “你自己看着办。” 半年后,手续都办完了。 安安到漳平的那天,第一眼看到外婆饭馆的招牌,高兴得蹦起来。 “妈妈!外婆的名字好大好大!” 我蹲下来抱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