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这什么花啊,凋零得都不成样子,拿走拿走!”“诶!苏庄主要求置办的大金镯子呢!快给我拿来……”这个山庄仿佛是沸腾了一般,跟大过年一样的热闹。而我也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秋鱼要给我做一套衣服,也弄清楚为什么那个帮他掏过鸟蛋的弟弟要费心费力地去迎接客人。我瞥了一眼站在我隔壁的夏老哥,只见他一只大爪子往我头上搭,笑得贱如土匪,道:“哟!段妹妹可终于有人收拾了!”“呸!拿开你的大爪子,我咋变成要被‘收拾’了?”我顺手挪开他的爪子,他却丝毫不肯动。他感慨道:“哎,我说你这小兔崽子,你就不能给我搭一会么?过了今晚我可不能搭你头了。”“为什么?”我道。“你家那位看见可要不高兴了!”他道。往常哥哥把手撘在我的头上,偶尔折腾几下,跟小时候我看见他在秦川撸那只墨白相见的大狗狗头是一个手法,诚然没什么区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