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心跳越来越激烈,有人的面色越来越冷淡,有人不吭声,有人惊喜地喊—— “师姐——” 哪怕心中已有准备,在看到屋檐上的那个人影时其实已经有了预感的,但季承暄听着那句“师姐”,脑袋还是嗡地一声,瞬间空白。 他双目圆睁,慢慢变红,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竟如同破碎的瓷器出现了斑斑裂纹一般,抿了抿唇,眼底有着难以察觉的湿润。 是……她吗? 是她吗? 是她。 是、她。 是她! 他想出声,想叫她的名字,想狂喊,想拥抱。甚至想要疼痛,因为疼痛才能让一切显得真实。 可他只是死死看着那个人,感受到心跳几乎都要停摆。 煎熬了二十年,在这一刻全数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