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教室里被当众扒了一层皮,也不知道我肩膀上刚刚压下来的那副担子有多重。 我盯着她因为长期加班和焦虑而疲惫不堪的脸,又看了一眼儿子惊恐又委屈的表情。 那一瞬间,有句话差点冲出来: 我不是在混日子,我已经升任财政厅厅长了。你老公不是你想的那么窝囊。 但话顶到嗓子眼,我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现在说这个,像什么?像被打了一顿之后急着亮身份证,像走投无路时的最后挣扎。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不是“徐厅长”,只是普通的“徐承辉”,我的家人是不是也会像外人一样,只看表面就给我贴上“没用”的标签? “对不起,是我没做好。以后我多花时间管孩子。”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干,像砂纸磨过的粗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