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教堂內,约五百人集体死亡,疑似未確认生命体袭击。 当高木与奥本达夫赶到现场时,封锁线已经拉起。 教堂的尖顶高耸,十字架在灰暗天空下显得格外冷清,原本应该庄严肃穆的地方,此刻却像一口被掀开的棺。 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的味道迎面扑来。 蜡烛早已熄灭,只剩干焦的烟味;木椅与旧地毯吸附著潮气。 更浓的是一种空的味道,人体里该有的水分、血气、温度都被抽走,只留下乾涩的残渣。 大厅里横七竖八躺满尸体。 五百具。 每一张脸都凝固在同一个瞬间:瞳孔放大、嘴唇乾裂、喉咙像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 那不是普通死亡后的鬆弛,而是一种被掠夺后的惊恐定格。 诡异的是尸体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