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个曾经属于我们的房子里,对着满屋子的空气喃喃自语。 屋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堆满了茶几。 阳台上的那盆多肉早就因为被他浇了太多的酒,彻底烂根死掉了。 干枯的叶片像是一堆毫无生命力的垃圾。 他拿着手机,屏幕停留在一条已经被拒收的短信上。 那是他最后一次试图联系宁初夏,却连系统提示音都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与此同时,北京的阳光正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洒在我的实验台上。 \"宁初夏,这组数据跑得非常漂亮!\" 导师站在我身后,看着屏幕上的曲线,赞许地点了点头。 \"谢谢老师,这离不开师兄们的指导。\" 我摘下护目镜,脸上洋溢着自信且从容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