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一道粗糙甬道。支撑的木料已经腐朽发黑,有几根横樑斜斜地吊在半空,看上去隨时会塌。四壁的凿痕深浅不一,带著一种仓促和急躁——挖的人根本不在乎矿道能用多久,只想儘快挖到想要的东西。 张阳在矿道口停住脚步,掏出炭笔在石壁上画了第二个记號。一个圆圈,里面写个“贰”字,下方標註“观测点二號·矿道入口”。 “前任首领挖这口井的时候,”他回头看向格尔曼,“总共挖了多深?” “记录上说是三十多米,但那是他自己报的数字。”格尔曼把標本袋换到左肩,右手腾出来扶著岩壁,“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报的数字通常比实际少一成——怕別人知道他在苍银矿层上浪费了多少时间。” “也就是说实际可能更深。” “可能接近四十米。” 张阳把这个数字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