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 全是黑衣,刀口雪亮,堵得严严实实。 我脚下一停,后背冷了半截。 领头那人盯着我,开口就问:「人果真在这,带走,活的死的都行。」 我心里一沉。 他们不是路匪,是冲我来的。 我转身就跑,刚跑出几步,耳边一道破风声掠过,脚边钉进一支短箭。 若再偏半寸,这会儿扎的就是我的腿。 「跑什么?」 黑衣人冷笑,「京里找了你两年,你倒是会藏。」 京里,这两个字把我最后那点侥幸也打没了。 刀光逼近时连地上的石头都摸了,正想着拼一个够本,山道尽头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 那匹黑马我认得。 是他的。 下一刻,人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