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刚来的那些日子里,我较为散漫敷衍,后来那么多年中,我待他没一刻不是真心。 归根结底,我是一个重承诺又重感情的人。 既然说了罩着,那就真的罩着;既然喊我一句大师兄,那么这一辈子就都是大师兄,谁想动他二人,就得先问我同不同意。 ——当然,如今已经是下辈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但我依旧哑口无言。 因为正是这一份真心,叫我对他心怀愧怍。 犹记得桃花林一事后,青墨河盯上了我,时不时就来找我麻烦。 虽然彼时他还被封印着,论实力也就堪堪筑基,但楚昭临依旧很警惕,不声不吭地抱着木剑,在长廊里一站就是一下午,见着青墨河踪迹就砍。 他对青墨河的敌视简直就写在脸上了。 我当时只以为是青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