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睡鸡窝。 沈闲用旧竹篓给它垫了干草,放在屋檐下。白狸闻了闻,嫌弃地走开,最后自己钻进废丹罐旁边的一只破陶瓮里,只露出半条尾巴。 第二日清晨,沈闲起来时,陶瓮已经空了。 废丹罐也空了一半。 沈闲站在屋檐下,盯着罐底剩下的碎渣,沉默了很久。 不远处的草丛里,白狸正四脚朝天地躺着,肚皮鼓起一小块,嘴边沾着灰白丹粉。见沈闲看过来,它眼睛一闭,又开始装死。 沈闲走过去,把它后颈拎起来。 白狸软得像一条没骨头的布袋,任他拎着,尾巴却悄悄卷住了自己的肚子。 沈闲道:“偷吃?” 白狸不动。 沈闲道:“以后每日两粒。多了没有。” 白狸耳朵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