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过,什么罪都受过,总是污脏,狼狈,满身伤痕,还会拿小狼崽一样的眼神瞪她。 没含金汤匙,更不是什么唐家的太子爷。 “……坐去沙发上。” 绷得情绪梆硬的声音拉回林青鸦的神思。 她蓦地醒神。 那块白毛巾已经染了酒渍,她脚踝上则被擦得干净,只剩细带低跟鞋束着的脚背和脚心,还湿漉漉的。 林青鸦微微俯身:“谢谢,我自己——” “你再说一个谢字。” 疯子的声线低下去,他半蹲半跪在她身前,攥着毛巾的左手横在膝上,说话时抬起头仰望林青鸦。 眼底那点阴沉压了压,但没能全压住,于是还是透出点戾气的笑—— “再说,我就去把你那个未婚夫,从28楼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