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再看,转身走了。 回到办公室,我打了个电话给导师。 “老师,事情闹大了。” 导师在电话那头笑了:“闹大了才好,闹大了,那些陈年烂账才能翻出来。” “念念,你手里还有证据吗?” 我说有。 当初被偷之前,我把所有实验数据都备份在学校的服务器里,时间戳清清楚楚。 而且我那篇发表的论文,所有原始记录都还在实验室存档。 “那就够了。”导师说,“后面的事,让委员会去查。” 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评审委员会成立了调查组。 我提交了所有证据,包括服务器备份的时间戳、实验室的存档记录、还有当年报警的回执。 调查组调取了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