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趟都要穿过四季青那条永远挤满人的走廊,推著货的小车、扛著货的拿货人、大声喊“让一让”的档口小妹,所有人都在往前挤。 扛第二袋的时候,他在楼梯口被一个推著平板车的男人挤了一下。 平板车的铁角从他手背上刮过去,蹭掉一小块皮,血珠子渗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停,继续往上顛了顛肩上的袋子,往前走。 扛完最后一袋,他把三个编织袋堆在四季青门口的路边上。 门口的台阶上蹲著一排拉货的三轮车师傅,有的在抽菸,有的在打牌,有的靠在车座上打盹。 庆霄走过去,跟其中一个师傅谈价格。 “九堡。” 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皮肤黑红,叼著一根烟,眯著眼看了他一眼:“九堡?那可不近。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