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怪物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 失去青铜面具的束缚,那张脸终於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 皮肉外翻,紫红色的肉芽还在生理性地抽搐,混杂著黑褐色的陈年血痂。 那只原本浑浊的眼珠,此时正死死盯著苏阳。 確切地说,是盯著苏阳脸上的那半块黑木儺面。 “吴老狗。” 苏阳吐出三个字。 系统面具的木质结构將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沉,没有怒意,却透著一股自上而下的绝对威压。 地上那具扭曲的躯体猛地一僵。 那一丝疯狂和暴戾正在从他仅剩的眼球里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是极度的惶恐,以及深埋在骨血里十年的本能屈服。 他看清了那半张黑木面具的纹路。 ...